調查員看向陳平安。
“你是說這隻鬼是你帶來的?”
陳平安點點頭。
與其被鎮邪司的追溯來源查到他,那還不如他自己說了好。
“我那天去那邊的幼兒園……”
陳平安大概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但隱瞞了他是來偷資料的。
“……之後我想起有東西落在鎮邪司了,就回來取。”
“第二天早上來看到那個保安之後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直到昨天看到這小女孩身上的校服才想到。”
調查員低著頭把陳平安說的話一字一句的記在了本子上。
“現在關於這個小女孩我們知道的也不多。”
“問了半天什麽也不說,但是衣服上有個名牌。”
“叫陶梧。”
陶梧?
陶笛?
這兩隻鬼不會是一家的吧?
陳平安皺著眉頭湊近了玻璃盯著裏麵的小女孩看。
嚐試在她的臉上找到半分和紅龍賭場那個銀頭發相似的地方。
但是沒有。
非要說的話。
兩人可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吧。
“你是知道些什麽嗎?”
調查員看出了陳平安的表情變化。
“關於這個小女孩,你還有什麽知道的事情嗎?”
陳平安搖搖頭。
“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被她咬了。”
說著陳平安掀起了褲腿。
他腿上那正在愈合的傷口看的調查員皺起了眉頭。
“你這還需不需要找個醫生看看?”
“不用。”
“你們還有什麽事情嗎?”
陳平安問道。
調查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玻璃對麵的小女孩。
“沒什麽了。”
“希望你的聯係方式隨時保持暢通。”
“要是再出現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再聯係你。”
陳平安點點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小黑屋。
走在鎮邪司的走廊上,陳平安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