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陳平安打斷了保潔阿姨的話。
“張家勢頭不如白家?”
“不是說張家的那個張珂,年紀輕輕就當了家主嗎?”
“怎麽還能比不上白家呢?”
保潔阿姨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你不知道!”
“張家那個小子之所以能當上家主是因為張家那個老家主沒的早!”
“要說能力啊,還真的不如白家那個!”
保潔阿姨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像是在說兩個禦鬼家族的重要人物。
聽起來更像是在說村東頭老張家的兒子和村西頭老白家的兒子哪個更爭氣。
陳平安不停附和著點頭。
並且默默的把這些事情記在了心裏。
隨後保潔阿姨又說了一點有的沒的。
快要收尾的時候,她竟然提起了陶梧的事情。
“……還有最近鎮邪司裏麵不是跑了一隻小鬼嗎?”
陳平安立刻打起精神。
“對,是叫什麽陶梧的。”
保潔阿姨咳嗽兩聲,陳平安給她遞去了一瓶水。
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之前我值班的時候沒少去她那個房間打掃衛生。”
“那天我去了一看發現人沒了。”
“整個鎮邪司都亂套了。”
保潔阿姨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樂子說著玩。
“你說就算是鬼,但就是一個小女孩,能做什麽翻天覆地的大事?”
說著說著保潔阿姨還翹起了二郎腿。
現在是完全把陳平安這裏當自己家。
“那些人啊,還說這小女孩是自己跑出去的。”
“可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麽啊?”
“當時我去看了那門鎖,一看就是有人撬開的!”
一聽這話陳平安的身子立刻直了起來。
“阿姨你確定嗎?”
“門是被人撬開的?”
保潔阿姨嗑瓜子的手停了下來。
“那當然了!”
“怎麽?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