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包蘿莉還歎了口氣。
“我隻喜歡去那種去玩的酒會。”
“這種酒會就完全是一群大男人湊在一起商量什麽商業層麵的事情。”
“balabalabala……反正都是些我聽不懂的話。”
陳平安靠在旁邊的桌子上不住的點頭。
“說實話,我也討厭這樣的場合。”
包蘿莉聞聲轉頭,眼中帶著幾分驚訝。
“是嗎?”
“我以為你還挺喜歡這種場合的。”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
“是什麽讓你有了這種錯覺?”
包蘿莉聳聳肩。
“或許是因為你和我爸一樣都是做生意的。”
“也或許是因為你總是對我去參加的酒會很感興趣。”
陳平安撇了撇嘴。
“做生意也並不代表我就擅長參加這種場麵。”
說罷他向著包蘿莉走了幾步。
“至於我總是來參加你們家的酒會。”
“隻是因為我想和你一起去而已。”
說完這句話,包蘿莉看向陳平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該走額。”
不知過了多久包蘿莉回過神來。
“今天的酒會在什麽地方辦?”
陳平安跟著包蘿莉向外走著問道。
“去張家。”
兩人走出別墅之後才意識到一個比較嚴重的事情。
“你說的給家裏的傭人放假,也包含了司機?”
陳平安看著包蘿莉問道。
包蘿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發。
“所有的傭人,當然包含司機了。”
陳平安歎了口氣。
最後兩人隻能坐著惡靈司機的破爛出租車去了張家。
張家門口的保鏢看到一輛破破爛爛的出租車開進大門時紛紛圍了上來。
“抱歉先生,你的車不能開——”
“臥槽!”
保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嚇得後退一步。
主駕駛上的司機沒有頭,頭被掛在後視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