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陳平安眉頭緊鎖。
“你確定嗎？”
“沒有看走眼？”
小茹忙不迭的點頭。
“我百分百確定！”
“因為那個白衣服的男人不想被發現。”
“所以他們見麵都是在我家住的那個地方！”
小茹家的木板房算是在整個城市的最邊緣了。
按照之前狗哥和胡小蝶的說法，如果不是什麽特殊時期或者是特殊事情，這種地方都是不會有人來的。
那在這種地方和人見麵，也確實不容易被發現。
小茹說，她至少見到白亦杉和黃袍道士見麵有三四次。
每次都是白亦杉從黃袍道士手中拿了什麽東西。
一次小茹在窗邊看的時候，被白亦杉發現了。
但白亦杉並沒有對她做什麽。
隻是留下了一個警告離開了。
之後小茹被一些遊**在城市中的惡鬼發現，去參加了幾次宣講。
領了徽章去電視塔內工作了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小茹才知道白亦杉和黃袍道士的交易是什麽。
“那個白衣服的男人會給黃袍道士提供活人。”
“而黃袍道士會給那個白衣服的男人一個什麽東西來維持他的人類體征。”
這番話小茹說的十分驚恐。
這也不意外。
畢竟小茹變成鬼也沒有多久的時間。
之前A市中有學者研究過。
人死後變成鬼的三到五個月之內，都還會認同之前的人類身份。
所以在現在小茹的潛意識中，她還算是個人。
心理也更是偏向於人的。
“你怎麽證明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
胡小蝶眯著眼睛問道。
小茹被問住了。
她有些窘迫的低下頭。
“我、我也隻是碰巧見到了。”
“並沒有什麽證據。”
胡小蝶聞言冷笑一聲。
“沒證據就來說我們隊伍中人的壞話？”
“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來挑撥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