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從他的背包裏掏出另一件短袖上衣套在身上。
“你這樣不分晝夜的趕路,會讓受損的血管變得更加脆弱的。”
他一臉擔憂的盯著陳平安。
“沒關係的。”
“咱們之後的路慢慢走就行了。”
陳平安笑嘻嘻的說道。
剛好這個時候白亦杉也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我們現在距離那古寨應該不遠了吧?”
陳平安問道。
“不遠。”
狗哥伸手指了一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棵參天的榕樹佇立在不遠處。
“那棵榕樹種在古寨正中央。”
“我們能看到榕樹就說明距離古寨不遠了。”
“差不多還有個一天的路程。”
陳平安轉頭看向白亦杉。
“我們現在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
“再有個三五天的估計也就要回去了。”
白亦杉收拾著帳篷,對陳平安的話充耳不聞。
“對了狗哥,昨天我們還去了市政廣場,看到了一個穿黃袍子的道士。”
陳平安繼續說道。
“我們那邊也有一個這樣的道士。”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一起的。”
聽到這話,白亦杉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什麽道士?”
陳平安扭過頭。
“就一個和A市救世教一樣戴麵具穿黃袍的道士。”
“我們剛好看到他指引著那些黑瘦的像是猴子一樣的小鬼鑽到人身體裏麵。”
隨後陳平安還想白亦杉身邊湊了湊。
“我聽說被惡靈同化差不多就是那麽個步驟?”
“是這樣嗎?”
白亦杉不耐煩的掃了一眼陳平安。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陳平安意味深長。
“我以為你知道的。”
白亦杉聞言手猛地抓緊了背包。
“你在這裏陰陽怪氣的說什麽?”
陳平安笑了笑轉身沒再言語。
但之後的路上白亦杉一言不發,臉色也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