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陳平安轉頭輕笑一聲。
“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和我談條件呢?”
陳平安看的出來,林知節現在很急。
非常急。
這張契書搞不好就是剛才他想的什麽把柄。
這把柄不僅在杜姐手中。
還在白文峰手中。
要是把柄在杜姐手中,頂多就是被壓榨。
可要是在白文峰手中,之後等著他的就不一定是什麽了。
林知節看向陳平安。
“這個契書……當時我簽的時候也是昏了頭了。”
“現在我後悔了。”
“但是白文峰不肯把契書給我。”
林知節坐回到沙發上。
當時的林知節還是一個普通公司的小員工。
標標準準的社畜。
公司在三年前被毀。
和家人也失去了聯係。
當時的林知節打算跟著一起死了算了。
就在他準備上吊的時候,白文峰出現了。
他願意給林知節一筆錢。
一處房子還有之後當明星所需的所有人力財力。
隻需要林知節做一個事情。
去當小白鼠。
“他們找了一隻鬼來。”
“當時我不知道那個儀式叫什麽。”
“現在才知道叫同化。”
“過程很痛苦,但我有些想不起來了。”
“在我變成了惡鬼之後,白文峰就把他兒子也送來了。”
“但是他兒子失敗了。”
林知節麵無表情的說道。
就好像他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別人的事情。
“從那之後,白文峰就再沒聯係過我。”
“但那張契書還在限製著我的行動。”
“我不能離開A市。”
“必須每個月參加多少金額的活動,給白家創收。”
“不然的話我就像是吞了半盆燒炭一樣難受。”
陳平安聽著林知節的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
臥槽……
和白文峰比起來,他這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