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問調查員肯定也問不出什麽。
陳平安索性帶著馬明月一起上樓。
這種事情,問誰都不如直接問白文峰。
可等到兩人上了樓後才被告知,白文峰不在鎮邪司。
隻有幾個董事會的人還在會議室裏。
陳平安走到會議室門口敲了敲門。
裏麵的人聞聲轉頭。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陳平安時,裏麵的董事瞬間變了臉色。
“你來做什麽?”
陳平安看著他們笑了笑。
“我聽說白亦杉回來了。”
“想來找他問點事情。”
上次開會被陳平安懟過好幾次的董事滿臉的不耐煩。
“他不在!”
“以後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別往這邊跑!”
陳平安在董事們嫌棄的眼神中關上門。
“看來我們隻能晚上去白家的時候才能看到白亦杉了。”
陳平安轉頭對馬明月說道。
“等去了白亦杉家,你去問白亦杉在避難所的事。”
馬明月抬頭盯著陳平安。
“為什麽是我去問?”
“你們不是更熟悉嗎?”
陳平安歎了口氣。
“這個事情就別問了。”
“肯定是你去問更好。”
隨後陳平安就帶著馬明月下了樓。
“今天晚上去參加白家的宴會,你有衣服沒有?”
陳平安問馬明月。
“衣服?我這身上穿著的不就是嗎?”
馬明月扯了扯身上的T恤。
“不是,我是說參加宴會的衣服。”
“那種裙子高跟鞋之類的。”
馬明月冷哼一聲。
“我從來不穿那種東西。”
“又不是要去見什麽國王之類的,幹什麽要穿這些?”
陳平安看了馬明月一眼沒再說話。
穿衣自由嘛。
隻是她的這種行為落在白文峰眼中,可能就是對他的不尊敬了。
兩人剛走出鎮邪司的大門,陳平安的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