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倒是滿不在乎。
“那不是沒被發現嗎?”
“更何況白文峰現在也顧不上管我。”
“他身後的汙遭事太多了,擦還擦不過來呢。”
“還想著來找我?”
看著陳平安這過度自信的樣子,齊盛楠眼中隱隱有些擔憂。
“這可說不定。”
“白文峰現在是事多不壓身。”
“你現在莫名的又弄出一個賭局來,說不準他還想做什麽呢。”
陳平安聳聳肩。
“不管他做什麽,橫豎是和我沒什麽關係。”
“你把我拉到你的車上,不會隻是想和我說這些吧?”
聽到陳平安的問題,齊盛楠回過神來。
“你不說我都忘了!”
“白亦杉不是回來了嗎?”
齊盛楠說道。
“但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陳平安轉頭看向齊盛楠。
白亦杉變成鬼的事情,齊盛楠並不知道。
回到A市後陳平安也一直沒和齊盛楠說。
“怎麽不對勁?”
陳平安問道。
齊盛楠握著方向盤看著車窗外空**的街道。
“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比起之前更為暴躁易怒。”
“甚至在他剛回來的那天,我看到他在威脅鎮邪司的一個調查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白亦杉當時的臉色真的很可怕。”
看著齊盛楠臉上流露出來的懼色,陳平安思忖片刻說出了在她離開之後古寨中發生的事情。
齊盛楠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白亦杉現在已經是鬼了?!”
陳平安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要是說之前的種種隻是猜測,那白文峰用林知節做試驗,就基本已經實錘了這個事情。
而且在那天從白家莊園離開後,陳平安也懷疑,避難所的那些古怪試驗也是白家默許的。
因為在那間藥房中,陳平安發現了很多Y市才有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