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聞聲丟掉手上的薯片匆匆跑上樓,發現是四叔暈倒在了房間門口。
陳平安把四叔扛起來放在**,伸手試了試鼻息。
還好。
還活著。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四叔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四叔盯著陳平安問道。
陳平安眉頭緊鎖。
“你這樣多久了?”
陳平安問道。
“什麽這樣多久了,你說什麽呢?”
四叔打著哈哈起身卻被陳平安按住肩膀。
“別想糊弄我。”
四叔見狀歎了口氣。
“哎!好吧好吧!”
“差不多三四天了。”
陳平安瞪大眼睛。
“三四天了?!”
“你怎麽不和我說?!”
四叔從**坐起來。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陳平安眉頭緊鎖。
“你現在身體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四叔縮著脖子被陳平安訓。
“我的情況我當然清楚了。”
“但也隻是偶爾昏迷而已。”
見陳平安不說話了四叔開口解釋。
“上了年紀這不是正常的嗎?”
陳平安狠狠剜了四叔一眼。
“怎麽就正常了?”
隨後他站起身。
“正好這兩天我想出去躲躲白文峰。”
“順便就把你這個事情給你解決了。”
“這兩天你老實在家,別給我惹麻煩。”
說罷陳平安就轉身走出房間。
馬明月追了出來。
“你不是說要躲著鎮邪司嗎?”
“現在卻又要管四叔的事情?”
陳平安停住腳步。
“這兩件事情好像並不衝突。”
馬明月走上前。
“你不是說想要救四叔必須要殺了白亦杉才可以嗎?”
陳平安搖搖頭。
“以前我是這麽覺得的。”
“但現在看來不一定。”
太陽剛落山,陳平安就去承利廣場找了周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