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道以“人”多勢重的架勢,忽然出現,讓我也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詭打牆於我而言並非無法可破,隻是冒然出手,可能會讓詭道摸清我的根底,那樣屬於自曝短處,可能會招致不必要的危險。
出山久了,我早已不像以前那般盲目又思慮膚淺,現在的我,為人處世更加沉穩了些。
“道長?道中人我見過幾個,但從未見過哪家求道的,在旁人家祖墳裏點陰燭的。”
“陰燭可不是給先人的香火,而是給邪祟的,你到底要對陳家的祖墳做什麽?”
我直言發問,以此拖延時間也好,擋開這詭道對陳彥峰的直接交涉也好,由我來主導,總比讓失魂落魄的陳彥峰,被詭道趁機牽著鼻子走強。
“什麽陰燭,你是哪家的後生,張口就汙蔑道中人使陰燭,口業造不得,損陰德的。”
“嗬嗬,”我莫名好笑一聲:
“口業?這不是佛家說辭麽?你自稱道長,怎麽拿佛家說辭來說我?難道你不是道長,是方丈?”
“是哦,口業還真是佛家人才講究的。”高寧在我身旁,恍然大悟似的喃喃一聲,兩眼警惕著那一片圓溜反射著冷光的眼珠子。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當下,我倒想看看這詭道現在是何模樣。
若是個老頭,急著換年輕的魄身倒是意料之中。
若……
則陳彥峰的魄身,定是有其他價值所在。
“彥峰,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麽能跟剛認識的外人站在一起,你看他們一出現連月亮都變了顏色,他們很危險,不要輕易信不熟悉的人。”
“嗎的,開始蠱惑陳彥峰了,陳彥峰又不是傻子……”
“道長你在哪?我為什麽看不見你?”
高寧開腔為陳彥峰的智商不是智障級別而說道幾句,還沒說完,陳彥峰就四處張望著,以軟和的話音,問詢道長為何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