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
老板娘驚訝一聲,當即從圍裙兜裏掏出那張我遺失的雷符,並直接放在的桌子靠裏的位置,盡可能的讓雷符離她遠一些。
這反應,果然不對勁。
但他們是人,沒有避諱雷符的需要啊。
“是這樣的,說來話長,咱也不知道怎麽說好。”老板撓著自己的腦袋,旋即就對他老婆說道:
“哎,還是你說吧,你說話繚利些。”
老板娘喝了口茶之後,開始了不緊不慢的“解釋”:
“是這樣,你們沒發現麽,咱龍宮鎮幾乎沒什麽人,就算有,也聚居在了十來個村子裏,離鎮上都很遠。”
“那是因為龍宮鎮的原住民,基本上都離開這兒了,這裏以前……”
“幾十年前吧,大概清末、清快沒了的時候,一些清時的習俗,仍還有著讓普通人遵循的慣性,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傳統’。”
“那會兒的重男輕女,實在是太嚴重了,而咱們這裏因為有一條螞蟻河西東流經,那會兒這邊住了很多很多人。”
“我外婆是我外公的小妾,而我外婆,是我外公養大的,外公十幾歲的時候有次出去玩兒,很偶然的去沿著螞蟻河,去了隔壁鎮子上。”
“龍宮鎮現在人少,但好歹還有點兒人,而那個鎮子上的人都走幹淨了,連鎮子叫啥名兒,都沒人知道了。”
“幾十年前的那個無名小鎮,是周圍最熱鬧的地方,聚居的人也多,我外公跟村裏人一塊兒去看熱鬧。”
“走啊走的,就跟錯了人,一路跟到那個鎮子上去了。”
“去到那兒之後,我外公說他看到了個塔……”
“棄嬰塔。”
“很多人在棄嬰塔附近,有的是來扔嬰兒的,有的是來撿嬰兒的。”
“撿嬰兒的人嘛,有的是撿回去準備養活之後當童養媳,有的則是膝下沒有兒子,看看有沒有人丟男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