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舊事,光是字字珠璣,都聽的人滿臉凝重。
聽啊聽的,我都忘了別的,隻疲憊的對這對夫妻招呼道:
“反正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不會再發生了。”
“你們是好心,我們明白了。”
“今天有點累了,謝謝你們的免費借住。”
說完話,我剛想起身去昨夜住的那間屋子準備睡一會兒歇歇酸疼的胳膊和腿,那老板娘就以急急的話音阻攔我道:
“我不是說了嘛,免費給你們住一晚,是有條件的。”
“你會使黃符,那你應該也會超度吧?”
“萬一那已經成了巨坑的棄嬰塔,還有不願意走的……或許超度超度,送他們走,也是在做一件好事?”
聞聲,我隻想笑:
“這都幾十年了,怎麽可能還有賴著不走的。”
“再說了,賴著不走沒有用,賴著不走的時間一長,會自然而然的魂飛魄散的,除非那些詭魂有修煉自保的意識。”
“誒,北鬥大哥,你是不是不敢去啊?”高寧不知為何,話音油不唧唧的開腔,還油膩的笑著看著我:
“咱去一趟唄,別忘了咱的老本行是啥。”
說著,她笑盈盈的對我晃了晃她的手機。
“……我不是怕,這種事兒我看過太多了,”我無語一聲,感覺直播棄嬰塔,實在是有些太冒犯往生者:
“你還是打消你這個念頭吧,不過去是能去的,就怕你會害怕。”
“小哥這是答應了?太好了!我替、替他們謝謝你了。”
說著,那老板娘就高興的對我鞠了個躬。
回屋舍裏休息時,我跟陳彥峰是累的夠嗆,但高寧和白姨卻不像我們這麽疲憊,她們一點兒困倦的意思都沒有。
陳彥峰因為昨晚沒睡好,再加上今天給累的,一碰到床就開始迷迷糊糊,富人的認床病也被疲憊給治好了。
天黑了之後的晚上將近八點,那對夫妻煮了一盆麵端進來,我都給累的忘了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