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叫聲一落罷,充斥著危險氣息的包廂,頓時靜謐了下來。
幾秒後,我的腦殼終於一鬆,大拇指上的彈簧叨也被收走。
“嗬嗬,北鬥啊,喝茶。”
陳凡身手矯健的從圓桌上跳下去,笑嗬嗬的拿起茶壺,給我倒了杯茶。
變臉速度之快,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我這也是跟敬茶學的刑偵套路,嗬嗬,不這樣你也不會說實話,你說我說的對不?”
陳凡就跟跟我關係突然變得很好似的,絮絮叨叨了一頓他年輕時從敬茶那兒都享受過什麽待遇。
“老虎凳知道不?沒人能撐到第六塊磚,腰都能給折斷。”
“還有電動椅子,嘖嘖。”
“隻要你說實話,這些家夥是什麽滋味兒,我一定盡量不讓你嚐。”
看似拉家常,實則又是在暗暗威懾我。
我的汗珠不爭氣的劃過額角,從兩鬢一滴滴滑落。
“既然北鬥你果然能預知什麽,隻是還需要時間查線索,那這頓茶就喝到這吧,”陳凡走到我背後,雙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還有三天時間,告訴我我要知道的。”
“這三天裏,不想要那些有的沒的,嗯哼?”
陳凡撂下話,便嗬嗬笑著帶人離開了包廂。
我終於能放鬆下來,這一放鬆不打緊,整個身子都誠實的微微發軟,額頭不斷的滲出害怕的熱汗。
……
所謂能查出凶手是誰,其實是我說的假話而已。
這個小批登居然信了!
抖著腿被黑西裝們押回去的這一路上,我都不知是該用聰明狡猾老狐狸來形容陳凡好,還是傻嗶蠢狗才合適。
因驚嚇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回到,我就匆匆忙忙琢磨得跑才行。
常子麒和胡小蠻不知道去哪了,估計早就被帶走了吧。
真煩人。
沒多久之後,胡小蠻和常子麒端著飯菜回來了,原來他們是被押解著拿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