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事,你們難道忘了,胡太爺給了我一個箱子,北鬥經都被抄下來了,就在箱子裏。”
想到箱子,我才“啊”的尖叫一聲:
“箱子還在……唔。”
話還沒說完,胡小蠻和常子麒就異口同聲般對我做出“噓”的手勢,打斷我把箱子的位置說出來的話音。
“這裏肯定有監聽設備,不然昨天我們商議的時候,那貨也不會這麽巧就過來把你給捉走了。”
“這會兒窗子也給鎖了。”
我點點頭,雖然陳凡跟我之間的“交易”,跟箱子沒關係,但保密還是很重要的。
萬一監聽的,不止陳凡呢?
不對。
“這裏沒有監聽,”我忽然想到昨天差點吃拳頭的那頓茶,我明明撒謊了,但陳凡卻信了,而且我夢到了什麽,我跟他們倆說過,如果有竊聽,陳凡就不會把我單獨帶走、專門審問這個問題:
“沒有監聽,應該是門外的狗腿子們在聽而已。”
從淩亂的思緒裏回過神來,我才想起,我應該關切一下胡小蠻的情緒才對。
以前我姑奶奶走的時候,我難受了好幾個月,一想到姑奶奶就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爺爺走了,她應該也很難過吧。
不知道為什麽,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有幽怨,然而時間過去的久了,那份幽怨仿佛被時間給衝散了。
此刻的主要想法,已變成……
胡太爺去世,是被我連累的,要不是因為我,他老人家也不會突然遭遇……以至於後來的仙逝。
安慰和關心的話,我有些說不出口,就像當年我爸媽安慰我時,不管說什麽,都無法緩解我的悲傷。
我抬手拍了拍胡小蠻的肩膀,嘴裏喃喃著:
“我們該怎麽辦。”
說罷,我便站起身來,主動打開門,對門外的狗腿子們說道:
“我要見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