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
我腦子裏對這三個字一點認知都沒有,匆匆回應一聲“我馬上就回來”,就掛斷了電話,起身捧起兩盆盆栽就準備走。
陳彥峰立刻站起身來按住了我的胳膊:
“我也去,你等我一下。”
話音落罷後,陳彥峰以風風火火的架勢,一邊換衣服,一邊收拾東西,中間還打了個電話出去。
幾分鍾功夫,行李收拾好了,衣服也換好了,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打開門,三個強壯的大漢就站在外頭,目測得有一米八五的樣子,比我高約莫一個拳頭,身板那叫一個結實。
“介紹一下,”陳彥峰利落道:
“這位是徐總,你們的新老板。”
說完這句,陳彥峰就轉頭看向我:
“這三位是我的貼身保鏢,周棟、陳映、吳峰,有啥需要的,盡管讓他們做,比如開路之類的,我可是再也不想幹邊走路邊開路的事兒了。”
“……”麵對陳彥峰的行事利落,我隻剩語塞的份兒。
三個大塊頭跟我打了聲招呼,齊刷刷的說了聲“徐老板好”,這又讓我語塞了一下。
來時一個人,走時滿滿一車五個人,我是開車過來的,見我開的居然是豪車,陳彥峰露出了從未流露過的羨慕。
“沒想到徐老板真是老板,真人不露相啊。”
“可惜了我那些豪車都沒了,你有車那簡直太好了!”
“走著!”
……
高寧繪製的圖並沒有繪完,隻是將整幅地圖的最右邊按照等高線給繪製了一下,因為從地圖上看去,那邊似乎是比較具有地理獨特性的高山地帶。
“我把地形給畫出來之後,對比了一下,看著跟哀牢山大約有八成相似,哀牢山西北邊海拔是1800米左右,而東南邊以及腹地海拔約3000米左右。”
“這麽一對比,四周雖然看似平原,但其實平均海拔都在一千二到一千八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