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麒從一旁摸過一兜零碎,攤開布包後,我看到裏頭是一些石頭的碎塊。
石頭看起來稀鬆平常,灰不溜秋的,我尋思,砸我腦殼的,就是這玩意?為什麽還帶出來了。
卻見常子麒將碎塊按照一定規律拚湊了一下,大致掃一眼就能看出,他拚的……
是一把石斧頭……
我驚的瞪大眼睛:“你是想告訴我,我後腦勺,被斧頭砍了?”
“昂,”常子麒點點頭:“要不是碎的是石斧,我何必逃命的緊急當口,還脫外衣把這堆兒玩楞給包出來。”
我的驚訝久久無法散去,回想後腦勺挨這麽一下的時候,我記得我的感受就像是整個腦袋都被拍了,若是斧頭……我應該隻能感覺到局部遭受重創。
“這是陰山斧,有首詩你們肯定都聽過。”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所謂陰山,就是咱東北西邊的內蒙的陰山山脈,位於黃河河道的‘幾’形正上方,地理位置雖凶險,於五行上而言卻有著罕見的天時地利人和之匯勢,因此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我感覺耿奶奶的解說似乎跑題了時,耿奶奶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兵家必爭,意味著過去數千年來,無數屍骸殞沒於陰山,亡魂的陰氣久積之下,久而久之,必會形成某些神秘物。”
“陰山斧所用的山石,便是其一,數千年來聚納無數亡魂的陰氣,以此打造的石斧,一出手,傷的便是人的陰魂。”
耿奶奶慢條斯理講完她的所知後,便席地坐到我身旁,抬手探摸我的後腦勺,我的腦殼外表的痛楚屬於可忍受範圍,就是那暈眩更讓我難以忍受。
“果然是天選應劫之人,遭陰山斧打擊陰魂,卻反把陰山斧給震碎了。”
言外之意,我的陰魂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