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刻意遠離的河道,將山路的另一側,從無到有的形成蜿蜒的河道,緊接著,河水猶如很自然的漫流過來一般,進入河道,繼而向遠處繼續流淌。
“咋回事?被邪祟追也就算了,居然被條‘河’追來。”常子麒語氣驚訝的來回環看四周,他看著茶攤,再次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茶攤……就算真有茶,誰特麽敢喝啊。”
茶攤並沒有老板出現,而木桌上卻擺著頗顯古老的圓柱形青花瓷大茶壺,我們當然不敢去喝一口,哪怕確實挺渴的。
此時,水被撩動的嘩嘩聲音,一下又一下的傳來,一聽就是劃槳的聲響。
蜿蜒的河道處,一條木舟先悠悠露出尖尖的船頭,幾眨眼的功夫裏,整條小木舟便悠悠劃入我們的視線。
小舟上站著個穿蓑衣的糟老頭子,老頭手裏撐著很長的竹竿,以竹竿將小舟撐著前行。
“咯咯咯。”
違和的是,小舟上,還坐著十幾個小孩,小孩的嬉戲打鬧聲聽著頗悅耳,眼前猶如形成了一幅和諧的風景畫。
我已確定,眼前所見都是假的,隻是製造這假象的“人”,還沒出場。
“哎喲,幾位客官,坐船下山最省腿腳功夫了,且還比走的快一半時辰,快上來吧。”
撐船的老頭對我們露出慈祥的微笑,卻不問我們要不要搭乘,而是直接招呼我們上船。
我看著那小破木舟,以及上頭那一堆十幾個小孩,我尋思,就算我們四人真的要坐船,你這也坐不下啊。
“死老頭,哪來的滾哪去,不是你的地盤,就別冒出來找死。”常子麒率先發出一聲威脅。
老頭仍然慈祥的微笑著,他雙手扶著竹竿,下巴抵在竹竿一端,眼瞅著我們說道:
“這趟船呐,多的是想上來的,可惜了確實坐不下那麽多,嗬嗬,此行去的是忘川,到了之後啊,這些孩童,就能轉而前去個好地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