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的?”常子麒一聲訝異,目光掃著眼前的飯菜:
“咋,這肉多香,給肉香味兒熏熏不挺好?還是說吃肉吃的少,聞著不喜歡?”
常子麒有些過分關心我了,碎嘴的能耐拉扯了一大堆,胡小蠻斯斯文文的咽下飯菜,才淡淡飄出一聲“他能聞到邪祟的氣味”。
“哦哦,是這啊,”常子麒隨口點點頭應一聲,然後眼神更露出疑惑的環顧四周:
“沒邪祟在這啊,咋回事?聞到啥了?”
“從剛才進來這小鎮到現在,這腥臭氣就沒散過,就跟整個小鎮都充斥著這氣味似的。”我看著秀色可餐的飯菜,腸胃強烈的想吃,可鼻子卻該死的在搗亂。
胡小蠻斯文又快速的吃完飯便站起身,還把常子麒也拉了起來:
“走,我們倆在周圍探探,北鬥你慢慢吃,不著急。”
她說完話就拉著常子麒離開了飯桌,常子麒不情不願的,視線一直勾在飯桌上。
“徐家小子,你試試斷聞方向。”兩人離開後,耿奶奶一邊嚐飯菜一邊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應下,然後沉住氣,以耐性壓製對這腥臭氣的抵觸,昂著腦袋到處嗅聞。
鑽鼻的黏糊腥,惹的我終於忍不住,我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哇哇的吐。
吐了好一會兒,我才能昂起頭來,我看到耿奶奶就站在我側前方一米多遠、餐館的門口處,她定定的眺望著遠處,不知在看什麽。
“咋樣了,能斷聞方向麽?”耿奶奶回過頭來,對我問道。
我搖搖頭,表示不能。
“小子,你再仔細想想,你聞到這氣味時,看到了什麽?”
不知道耿奶奶是想對我說什麽,我隻能按她話的意思,用被砸傷的腦殼仔細回想了一下。
想了好一會兒,我什麽都沒想出來,有點心虛,就像成績不好的學生麵對著老師,我看著餐館外頭,這個小鎮的大街雖然熱鬧,但大街都還是夯土路,沒有鋪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