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精就算成精了,也不能離開水,所以他逃來這個小鎮,一定是因為這裏存在著連當地人都不知道的‘水源’。”
我斷定道。
“問題是怎麽找進去?萬一又像碧雲山穀裏那山洞似的,咱可不能貿然進去。”常子麒一聲謹慎,緊接著就又“咦”了一聲:
“北鬥,你的包在發光呢,啥情況?快拿下來。”
我聞聲回頭,果然瞧見我的背包在泛綠光,打開背包,是通明石在泛起綠光,且通明石通身的綠又有了變化,現在的綠,就像綠色的水一樣晶瑩剔透。
觀察間,通明石在肉眼可見之下仍在變化,那水一般的變化仍在持續,約莫幾分鍾後,通明石的尾端竟然緩緩凝聚出一顆水珠,水珠倏然滴落在地。
“我去,這石頭也是個成精貨色?居然‘漏水’了?”
常子麒的詫異話音間,滴落在地的水如剛才的陰水一樣,就跟活物似的悠悠往路旁的草叢裏滾去。
忽然有了帶路的東西,我們立刻跟上。
在雜草從中穿行並沒有那麽容易,且水珠極小,哪怕弓著腰盯著跟也很容易跟丟。
天已然黑了下來,月光不足以起到照明的作用,卻將一望無際的雜草從映襯的一片清冷。
“哎喲我屮。”
走在我身後側方三四米遠的常子麒又發出聲音,回頭,我瞧見他居然趴在一個土包上,整個人摔的灰頭土臉的。
剛想問一聲“咋不看路”,常子麒就罵罵咧咧開來:
“嗎的,居然冒出來個追著絆人的墳包!”
話音剛落,我的側前方忽然多了個什麽東西,定睛望去,剛才還是一片雜草的空地,居然憑空冒出來個土包。
我們緊急意識到了有情況,無聲間相互匯聚,背靠著背警惕著四周。
墳包一個又一個的憑空冒出,幾分鍾的功夫,眼前便已遍布了約莫十幾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