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裏的十一個人全部站起身來,紛紛走出了酒館,朝著棧橋走去。
我開口問道:“金良哥,苗人穀還有鬼市嗎?”
金良卡點頭回答:“對,我以前也聽說過鬼市,裏麵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但是我不知道年度鬼市就是明天。”
“那這人也不多啊。”王霸天接過話頭。
王鐵切了一聲:“白癡,明天是一年一度的鬼市年市,很多老板提前一個月就過來了,誰會像你一樣傻逼踩著點來?”
“你啊,你們三個傻逼啊,還花了十五萬搶位置,簡直就是傻逼中的戰鬥機。”王霸天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你!!!”王鐵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王霸天哈哈一笑,我們一起走到一艘船邊,船夫抬頭看了一眼王霸天:“這麽胖,如果翻船了你們就得看自己有沒有命遊過去了。”
這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過王霸天臉皮厚,他嘿嘿一笑說道:“您這話說的,胖子還沒人權了唄?”
“船費一人一千。”船夫笑了笑,叮囑胖爺慢點上船。
這渡口的擺渡船不大,排水量也很低,坐四個成人基本上算是滿載了,我們看上去隻有三個人,但是王霸天一個就能頂倆。
我們上完船的時候,其他三艘船已經開始劃槳了。
我看著那差不到十公分就沒過船延的水麵,心中隱隱有些擔心。
船夫也沒說什麽,直接拿起船槳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人影快速衝上了棧橋,嘴裏大聲喊道:“等一下,等一下,麻煩稍等一下。”
我轉頭看去,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快速跑了過來。
這個小女孩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頭發淩亂,臉上很多汙漬,打著赤腳,手裏還抓著一個紅色的塑料袋,活脫脫的一個小叫花子形象。
小女孩跑到跟前,哀求著說道:“船夫爺爺,能不能帶我一起回苗人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