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船夫的對陰氏的介紹,我們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陰通子。
陰通子也不反駁,隻是低著頭,一雙小手不知所措的撚著那紅色的塑料袋。
看著陰通子,我想起了我和柳秋曼小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處境,村裏的人誰都能隨便欺負我們,而隨便一個人的接納,都會讓我們感動好久。
我伸手拍了拍陰通子的肩膀,嘴裏說道:“通子,別怕,你沒有錯。”
陰通子身體抖了一下,抬頭看著我的時候已然是一雙委屈的淚眼。
被欺負慣了的人,麵對屈辱和嘲笑會變得很堅強,而碰到理解和接納反而能夠刺激淚腺。
“謝謝胡言哥哥。”陰通子伸手用衣袖擦幹了淚眼,然後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給我。
“我勸你們也離陰氏的人遠一點,要不然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船夫善意的提醒道。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也沒再說話。
擺渡船行駛在靜謐的水麵,富有節奏的劃水聲聲聲入耳,隨著木舟的前行,苗人穀離我們也越來越近。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木舟沿著河駛入了一個巨大的入口,然後不到五十米就靠了岸,來到了一處渡口,渡口的棧橋直通百米外的一層名叫‘苗人穀關’的大殿。
這渡口比起外麵那個來說要大很多,而且停靠在這裏的木舟也有一二十輛,我們的船走的最慢,和我們一起到渡口的還有其他沒見過的人。
也就是說,不止我們來的那個渡口可以從進來苗人穀,一定還有其他的渡口。
我們一一上了岸,船夫一句話也沒說就把船給劃走了。
這裏已經是蠱山之下,眼前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這條名叫忘川河的地下河兩岸,燈火通明一眼望不到盡頭。
毫不誇張的說,這苗人穀的繁華程度遠超了我的想象,沿河兩岸的房子密密麻麻的猶如一座小城,中間還架設了超過五座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