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官員模樣的周指揮使,明顯對鑫陽說自己的愛好廣泛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斟酌了一下道:“鑫陽小友,可能是我多言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什麽都喜歡嚐試一下很正常,但你在詩詞上天賦很好,要將才華發揮到你擅長的地方啊。”
眾人心中驚訝,周指揮使這一番話說得語重心長,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了。
問題是我在詩詞上有個屁的天賦啊!
我前幾個月當文抄公恰爛錢,隻是為了買詭能液和詭能精華提升實力而已!
鑫陽心中發苦,卻不好說什麽,連連點頭應是。
畢正霖和周指揮使這一番話,眾人不敢小看這名年輕人了,目光都好奇地往鑫陽看。
尤其是寧德濤和葛士民還有自己的老師朱恩德,鑫陽感覺有三道雷達探照燈般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另一名官員模樣的人讚歎道:“鑫先生年紀不大,兩首詩可是驚世駭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從軍行》和《關山月》這兩首詩,軍部和詭能衛總部都已經同意納入軍部詩歌鑒賞選修推薦目錄了,正在走流程,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打擾鑫先生。”
鑫陽還能說什麽,連連答應。
周指揮使笑道:“鑫陽小友你這兩首詩殺氣太重,不適合心智尚未成熟的中小學生誦讀,但入選軍部詩詞榜來說是完全夠資格的。”
“對了,我看咱鎮守總司,也應該把這兩首詩加進去啊。”
周指揮使連連稱是,眾人的話題這才被扯回正軌。
鑫陽暗暗鬆了一口氣,此時戴笠正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來。
“《血中詭異行》作者?兄弟,你可把我騙得好苦啊。”
鑫陽嘿嘿幹笑兩聲,戴笠一把攬住座位上鑫陽的肩膀,壓低聲音狠聲道:“除了在座的沒人知道你的身份吧,你不怕我把你暴露出去?”
“別!”鑫陽臉色一緊,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