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二叔的提醒!
鑫陽感激看了一眼寧德濤,寧德濤麵色平靜,看不出想法。
“沒有。”鑫陽回答得很爽快。
這事你們是專業的,我瞎摻合啥。
葛士民也是隨口一問,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此時熊兵卻突然開口了,“葛院長,你這就為難鑫陽了,他是學生的,哪懂這些東西。”
“隔行如隔山,年輕人多看多學,謙虛點總歸是沒錯的。”
鑫陽一愣,驚訝看向熊兵。
謔,陰陽師啊!
在外人聽來熊兵這一段話沒什麽,頂多算是有點“倚老賣老”了,當然熊兵也大不了鑫陽幾歲,頂多大個十來歲左右,但以他的身份對一名年輕人這樣說也不算多過分。
但是,熊兵話中的陰陽怪氣,鑫陽一下就能聽出來。
好家夥,我不惹你,你自己倒忍不住主動湊上來了。
鑫陽平時嘻嘻哈哈挺好說話,但不代表他好惹,直接回懟道:“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理,胡不遄死。”
熊兵臉色一變,重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鑫陽不屑撇撇嘴,這狗東西想踩別人顯擺自己,也不看看對象。
鑫陽沒有放低聲音,剛才的話眾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一下子眼中燃起了濃濃的八卦之火。
這句子什麽意思,怎麽從來沒聽過,為什麽鑫陽說出來這句話後熊兵臉色那麽難看?
看樣子,這熊兵似乎在鑫陽手中吃癟了?
眾人心中好奇得直撓癢癢,看熊兵臉黑成碳的樣子,又不好直問。
寧詩瑤眨巴兩下眼睛,如同小鹿般好奇的雙眸看著鑫陽。
遲點跟你說,鑫陽給寧詩瑤回了個眼神。
寧詩瑤微微點頭,看樣子接收到了。
熊兵突然道:“大家說的是正事,懂就懂,不懂就不懂,鑫陽小兄弟扯遠了吧。”
鑫陽瞟了熊兵一眼,突然道:“剛才我聽到什麽講座、學生之類的,這就是你的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