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拿刀子逼著我給一個小老太太治病。
本來我應該十分緊張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卻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代表著我們離成為殉葬品遠了一步。
上前伸手搭了搭這老太太的脈搏。
隻感覺這脈搏時隱時現,已經相當微弱了。
我凝著眉頭搖了搖頭:“不妙啊。”
一聽我說不妙,這老板娘立刻又要拿刀紮人。
嚇得胖子連忙擋住:“別急,這是話術,他隻是說不妙,可沒說不治啊。”
我也被這老板娘激烈的態度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因為隻要說錯一句話,這老板娘說不定一衝動,不聽我們說完就給我們一刀了,那我們得多冤枉啊。
接著替這老太太搭著脈,我突然發現這老太太的心脈有點奇怪的地方,不由皺著眉頭問老板娘:“這心脈,卻不似老人,敢問這是你的什麽人?”
老板娘聽到我問出這句話來,微微一怔,手中的匕首竟然不知覺地滑落在地,撲哧一聲紮入地麵。
看得我後背一涼,陣陣後怕,這匕首可真快啊。
“看來你有點真本事的,沒錯,這不是老人,這是我的女兒。”
女兒?
我和胖子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老板娘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哪怕再顯年輕,也不會超過五十歲吧,所以她的女兒,歲數基本上不會超過二十歲,怎麽會變成現在這種垂垂老矣,日薄西山的感覺呢?
“你能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女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也知道的,我們鬼醫一脈雖然說名字裏有個鬼字,但也是醫生,望聞問切,還是我們的診治流程。”
老板娘沉默了。
好半晌她才說道:“這個孩子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啊,不瞞你說,我當年的經曆也不是那麽光彩,孩子她爸有家庭,找我隻是想讓我給他生個男孩,在我剛剛生下她的時候,一看是個女孩,就拋棄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