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今天不怎麽吃錯什麽藥了。
說話真是很剛啊。
許多話就連我也不敢這麽說啊。
不過這話還真有一種振聾發聵的作用,老板娘也不再叨叨了,乖乖閉嘴,隻不過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親自給她女兒喂下這狗肉湯。
我隻好拿起湯匙和碗,代老板娘來給這女孩喂食。
其實我的心裏也沒有底,不知道這個狗肉湯到底能不能讓這個女孩子恢複過來。
之所以做這個決定,是因為我在之前填鴨式的往腦子裏灌醫書的時候,看過一個醫案,好像跟現在的這種情況一模一樣。
我記得那醫案當中那個病人,中的是一種叫做奪壽之蕈的東西,那醫案說這玩意兒跟二欲之蟲是共生的。所謂的二欲之蟲,就是食,色二欲,它會在二欲之蟲身上寄生,最後變成一種蟲草,吃掉這種蟲草,才是真的可以讓人長生。
當時寫那個醫案的醫生就是用一大鍋地羊湯,治好了一個身中奪壽之蕈的患者。
這會兒我一看這病情不能說相似吧,隻能說一模一樣,老板娘又拿刀架在胖子的脖子上,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長得像是老太太的小姑娘,這會兒已經是隻剩下四分之一條命了,這麽多年被這奪壽之蕈掠奪生命力,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所以這一碗狗肉湯真是喂得異常艱難。
隻不過這第一碗狗肉湯一下去之後,這小姑娘似乎恢複了許多的力氣,接下來的兩大碗狗肉湯就喂得無比的順利。
三大碗狗肉湯灌下去之後,小姑娘竟然坐了起來。
雖然她還是那一副雞皮鶴發的樣子,但是現在再看她,至少臉上有了一絲血色了。
她吃驚地看著我,似乎有點害怕我的樣子。
我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了這種害怕到底是為什麽。
這個小女孩,很可能打小就沒有見過其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