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九笑得吊兒郎當地看了管家十分鍾,直把管家弄得渾身尷尬手腳無處後,才“好心”地替他解圍道:“我明白每個人都有求生本能,你有這個選擇也是人之常情嘛,別太有心理負擔哈。對了,聽說烏木白家的傳人都會有一對陰陽木,如果想生出真正的白家血脈,那麽行房前,男女雙方都需要用陰陽木取出心血給對方喝,否則的話,生出來的孩子都不算是白家血脈,這事是真的嗎?”
管家覺得非常詫異,他沒想到桐九連這個都知道。不過他已經很明白自己在桐九麵前就是個透明保險櫃,無論怎麽藏,最後都隻有被看透的份,任何的小心翼翼在她麵前都隻是個笑話。既然如此,再隱瞞也就沒有意義了,於是他大方承認:“沒錯,所以嚴格來說,我父親之前生的那三個孩子都不算是白家的血脈。”
“哎喲喂,你爸還渣得這麽清新脫俗哦!”桐九完全不給管家麵子,在他麵前就直接說起了他爸的壞話,“看來從一開始,你爸那個妻子和三個孩子就是他放在明麵上迷惑人的,出事了,他們就是現成的替死鬼。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算計起自己親生骨肉的性命,真是世間少有了。”
管家沒有給任何回應,不過他心裏倒是蠻認同這些說法的。
桐九也沒理會他認不認同,吐槽完後,又繼續端起一副八婆相問道:“哎,我還聽說真正的白家人身上都會有一塊金色的胎記,這個又是真是假呢?如果是真的,我相信向家家主不會不知道這點,那你爸在向家這麽多年,你又在向家這麽多年,你們是怎麽瞞住這個胎記的?”
管家無奈地扯了下嘴角:“你說得沒錯,所有通過儀式出生的白家孩子都會有一塊金色胎記,父親當然也不例外。不過他的胎記長在了舌頭上,一般人發現不了,所以才會承擔起潛入向家的任務。而我算是比較幸運吧,胎記長在了頭皮上,麵積也很小,不剃頭的話也沒人會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