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死法,讓人們心中隻感覺到恐慌,可頂頭的幾個大人物都沒怎麽出事,還是有希望的。
奚武、奚文、奚銘微陸續死亡,剩下的奚澤,據說從當年那場雨夜開始,一直懷恨在心,血咒就是他下的。
希望徹底破碎,再加上一個晚上死了半個村的人,第二天早上的努力白費,底層的人再也按耐不住。
看著樓下,被死者家人、準備死亡的家人,包圍的奚澤一家,賀無言恨不得翻出兩斤五香瓜子,坐看戲。
依照他的推測,滅門滅族什麽的,結果一定會在最後半天展現。
“老大,雨小了。”
“嗯,商詡詡,外麵的人怎麽說?”
“開始架設臨時橋梁,至少先讓人離開,事情鬧得太大……不過,局長那邊沒有讓人過來,說老大你來處理。”
商詡有些不解。
“老子來處理?”賀無言打了個大大的哈切。“嗯……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子就說西樓跟賀大胖子在暗中勾搭。”
“老大,你是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西顧問有關係?”
商詡沒進過放置神像的宗祠,到現在,根本不知道奚家村、柏家跟西樓有關係。
“有關係呀,怎麽沒關係。跟你說個小秘密,可能跟奚家人的血液有關係。”
左看右看,確認房間沒人,賀無言將果香、大果子、神血的事情,含含糊糊講了一下。
商詡對於什麽神殿神子不感興趣,倒是對果樹、果子感興趣。
抓住自家老大的手腕,打探起果子的特征。
白燕、花傾離站在窗邊,他們一起處理過幫派的亂鬥,白燕甚至見識過毒梟的心狠手辣。
綿綿細雨,衝不掉一地的血跡。
奚家村裏人人習武,動起手來真的是心狠手辣。
柏蒙極為的不甘心,他隻是想讓差點沒落的柏家複興起來,為什麽會造成現在的局麵?死了,都死了,就連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