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橋上,想要離開的客人們,被商詡攔著。
奚家村存活下來的幾個人,早就殺瘋,特別是奚澤的大兒子,居然也在存活的隊伍之中。
待對麵的臨時鐵橋,搭過來時,滿眼血紅的一夥人,就想要衝過去,他們的背後,是被火焰包裹的後山、滿是血液的小鎮。
暗處,五個滿臉都是皺紋的老者,突然衝出,完全不在乎插入自己體內的刀刃,抱住存活下來的人,直接往河中跳下去。
濤濤海浪,翻滾而去,似千匹駿馬席卷而去,帶著勢不可擋的威懾。
掉下的人,宛如一隻小螞蟻落入了馬群,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另一頭的人,隻知道奚家村發生命案,根本沒想到,對麵的人,一露麵就來了這麽一場慘烈的大戲。
拐角的屋子擋住了趕過來查看情況的調查員視線,等他們跑到奚家村的土地上,還未來得及去打量空地上的血河,注意力全部被屋子旁,走出的男子吸引了過去。
賀無言真的什麽都不怕,篤定西樓就在附近,有什麽好害怕的。
悠哉悠哉逛了一圈,奚家村、柏家的人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留下,真可謂是誅全族,不留餘地。唯一活下的人,隻有前來觀婚禮的客人。
“封鎖現場,別讓人進入,配合商詡、花傾離、葉處,將幸存者帶離。打掃了現場,再讓人去滅火。”
“好的,賀處。賀處,來之前賀局讓你沒事了打電話回家。”
賀無言一愣,很快明白過來。
自己大過年的,跑來西市,又遇到危險,恐怕賀大胖子被老爺子訓了至少三頓。
活該,讓人你跟西樓秘密交易,不叫上老子。
輕哼一聲,賀無言還是有點良心解救自己的大哥(上級),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回家報平安。
空氣中,是大雨清洗過後的大自然清香味。
男子與來來往往的調查員是相反的方向,顯得格格不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手在口袋裏摸了半天,兩隻半個巴掌大小的木盒掏出,隨手丟入濤濤的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