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賀無言揉著疲憊的眼睛,滿意的打量第三幅終於填完色的自畫像,別說……挺帥的,要不是有用,他都想自己私藏起來。
“唔,終於完成了。你自己找吃的去,老子睡一覺。”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賀無言撲到**,滾一滾,舒服的陷入夢鄉。
鄔擺弄著自己的白色尾巴,看著三副立在桌麵上的畫作。
突然,畫作裏三個賀無言的眼睛,閃過一抹光亮,身子微動,眼珠子轉動。三雙眼睛齊齊落在鄔的身上。
軟軟的白色鱗片,瞬間豎起。
“唔咯!”
鄔呲牙咧嘴半天,見三個畫作裏的‘賀無言’已經開始眼神交流,無視了它。頓時無趣起來,轉身跑去外麵覓食。
該死,在醫院吃掉的那個小鬼,味道實在是太惡心,給找些好吃的補補。
“老大,這人有嫌疑,搜查令逮捕令,勞煩您抬起高貴的手,簽個字。”
商詡都懶得解釋什麽,一份檔案以及兩份需要簽名的文件丟下,雙手環胸。
都查到這一步,老大還不動手?這下,商詡都有些懷疑起賀無言是不是真的在偷懶。
“不講一講?”
“講什麽?您老人家不是在忙嗎?快點簽字,抓人。”
賀無言確實在忙,一手拿著白色紙張、一手拿著大剪刀,正小心翼翼沿著紙人輪廓,裁剪。
但很無奈,商詡一文件丟下去,驚得賀無言不小心把紙人的左腿剪短了一點點。
“一點都不淡定,說說這兩天在又查到什麽,你不說等案件結束,你來寫結案報告?”
從賀無言在藝術學校學習畫畫的事情,暴到網上,已過去兩天,這兩天賀無言真的是手機靜音、靜心畫畫,或者是研究剪紙花這項心靈手巧才能做到的獨門絕技。
兩耳不聞窗外事,被賀無言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們調查了四個家庭的交集點,昨晚發現,四個家庭都在案發前,請過一段時間的家庭教師,教繪畫、外語。在調查到此人時,我們立刻展開調查與監控,李瓶,高材生,在學校裏擋任素描老師,校外做些家教作為補貼。有趣的是,老大你去的藝術學院就是李瓶就職的學校,當天晚上李瓶向學校請了個長假,一直待在住處。如此突兀的表現,不是幕後黑手就是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