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必須回酒店吃飯,這一點讓王朗極為不滿,你賀無言在酒店睡覺,我好不容易約一個大美人吃飯,憑什麽我要放棄美女,跟你們這群家夥吃飯。
一杯酒下肚,王朗眼前說說笑笑的幾個人,突然變得模糊起來,模糊之間賀無言他們好像集體轉頭……看向了他?隨後,一切意識陷入了黑暗、未知之中。
“你這自配版效果不錯呀,商詡詡。現在旁晚六點二十分,差不多時間。”
賀無言完全沒有驚訝,悠哉哉把筷子夾住的龍井蝦仁送入口中,吃完這才放下筷子,從背包中掏出一隻小小的瓶子。
手上動作用力,掐住王朗的下巴,將小瓶子裏的**一股腦的灌入王朗口中。
解血咒。
那次半個小時會議一開始,賀無言就注意到王朗的麵相有問題,隱隱之間帶上了暗紅色,像是血咒。讓老趙調查了一下王朗當天在津市的行蹤,剛巧咖啡廳裏的監控把美女往王朗咖啡杯裏倒東西的一幕,拍攝得清清楚楚。
王朗,被下了血咒。
這也是為什麽賀無言完全不著急的原因,敵人把自己的把柄都送到自己麵前,他能怎麽樣?當然是用呀。
眼見王朗身上纏繞的血色淡下,賀無言抽出短劍在其無名指上,劃拉一刀,一張畫好的符紙沾走殷紅的血液。
符紙無火自燃,灰燼化作一隻蝴蝶,煽動翅膀。
所去方向,正是降頭師所在的位置。
“不追?”
吳桐不確定的詢問。
“不追,還不急。晚些出門時,商詡詡你就留下來,保護好王朗,說到底這家夥也是老子的弟弟。”
賀無言站起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上樓回房間,望著三副自己的自畫像,賀無言笑笑,轉過畫布後早已畫好的複雜鬼畫符,劃破手指,血液滴落在兩幅自畫像上。
“畫師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