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不見,怎麽感覺珈藍變了很多?”
記憶裏的珈藍,都是沉穩冷靜的小酷哥。一段時間沒見,再次見麵,怎麽感覺珈藍變成了一個小毛頭,做事毛毛躁躁的。
“不是一直這樣嗎?冒失,粗心,小年輕必有的性格。”
西樓疑惑,在衣袖裏摸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個藥瓶。
“讓敖吞下,能促進傷口愈合。”
“放了多久了這丹藥?會不會過期?”
話是這麽說,賀無言已經倒出一顆赤色小丹藥,掐住敖的下顎,直接丟進去。
如此粗魯的動作,讓西樓有些遲疑起來。
讓賀無言來縫合傷口,會不會不太好?
忙活一個多小時,下午五點半終於把傷口包紮好,黑貓變成了木乃伊貓,放在火堆上能變成叫花貓。
敖的呼吸變得平穩下來,過段時間,差不多就能醒來。
“問題是西北角那邊嗎?”
見珈藍、賀無言從房間出來,正在樹下逗弄鄔的西樓,指了指西北方向,詢問向珈藍。
賀無言隨著西北方向看去,空中,已能看到絲絲縷縷煞氣。
“是的。”
珈藍點頭,乖乖把自己上到海島後,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講完。
說完,垂著腦袋。
“都怪我,不然小叔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小孩子呀。”伸手,揉了揉低垂著腦袋的珈藍腦袋,西樓歎了口氣。“不怪你,看此地,那濃重的煞氣應是人為,晚飯還沒開始,先帶我們去看看。”
法器暫時鎮壓洞口,待法器支撐不住破碎時,煞氣會以之前三倍的量,爆發開來。
煞氣太過於濃鬱,周圍動物就會發生變異,如果海裏有什麽大型海洋生物也在這附近,那後果……西樓並不想為清理工作再添一筆業務,三天內解決才行。
吳桐留下照看敖,順便保護好島上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