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淩晨三點多將近淩晨四點,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坐起身,側眸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女子,嘴角浮起一抹淺笑,下床,拿起外套,直往外麵走去。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摸了摸肩膀處,很快找到那道微微凸起的橫紋,兩指一夾一撮一挑,將一張薄薄的軟膠撕下,露出一張偏女性化的陰柔臉龐,不同的是,他凸起的象征著男子身份的喉結。
“唉,現在人都是什麽審美?”
低頭,看著麵目扭曲得顯得格外猙獰的麵具。
他不就上網看了看現在美女都是什麽類型,見這一款的女人臉,很受人喜歡,特意畫了。
抬頭,望了望西北角。
邊走,人影邊把身上的偽裝卸掉,露出他最為習慣的模樣。
腳,踩在脆弱的樹枝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在寂靜的島嶼之上顯得格外清晰。
“男扮女?跟傳聞中的一樣。”
“奇怪。”
吳桐、賀秋的聲音響起,他們從樹底下的黑暗中,走出,手中泛著光澤的刀刃,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冷冽。走出,站在人影麵前,擋住他的去路。
“怎麽發現我的?”
“看出來的,不得不說,你選擇的整容臉確實看著怪異,不協調能很好地掩蓋住偽裝時特有的詭異感,不過嘛。一、出現地點不對勁,太過於巧合;二、那幾個人身上的千金粉味道太大了,想來所謂的怪物襲擊遊船,不過是幻覺造成;三、西樓麵前,你真的以為能掩藏?”
賀無言故意搬出西樓,有一種虛張聲勢的意思。
其實,西樓根本沒有提過整容女是有人假扮的,完完全全……一個甩手掌櫃,直到賀無言後來詢問五位弟子時,鋪抓到西樓的目光,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真的,而西樓也早就一眼看出,隻不過是沒出來吧。
“他那雙眼睛,還是這麽厲害?都虛弱成那模樣,竟是沒能隱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