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裏壟斷了這麽多東西？”
賀無言可不會管孫彬晚些時候怎麽被宰，他更感興趣的是，九裏居然一直在做壟斷生意？孫彬剛才提到的東西，賀無言也隻是在《七策》上看過，想辦法買過，卻沒有多少渠道，卻不知道，九裏居然就是最終貨源。
“以前是極為值錢的生意，能壟斷自然要壟斷。”
當時的三教九流、各門各派，都是九裏的客戶。
“第六處藏寶地裏藏的是七染花？”
“嗯。”
“你們都知道藏寶地裏有什麽？”
賀無言對這件事極為關心。
說來也奇怪，第四處地方沒一個人跟蹤上來，倒是上一次地方吸引了不少人來，怎麽到了第六處藏寶地，還有人知道？
“那兩位，把徒弟最想要的東西都藏到了藏寶地裏，還特意告訴了他們大概地址跟對應編號。就像，第五處的不死神樹告訴給了兒子吳慎，吳慎說漏嘴五個人都知道，第六處的七染花，告訴給了孫彬。”
西樓說完，準確接收到賀無言的詫異然後是驚訝。
“這麽玩？故意的吧？”
這不是成心勾引人，勾完了還不給肉，要把人逼瘋的節奏。
“那兩位的意思是，希望後來者能把這些徒弟，該清理的清理，順便給繼承者帶來些危機感，促進成長。”
“既然不喜歡，為何還收為徒？”
真的不解，既然一早就看出徒弟的心理不正常、會犯下大錯，那一開始就不收為徒不就好咯。
賀無言疑惑著，而西樓給出的答案，跟之前某次談話時的話，極為相似。
“師徒緣分。”頓了頓，西樓繼續往下說。“其實在那兩位死亡前，已將收入門的五人，逐出師門，緣分到了點就該斷掉。順應天道命理，是他們一脈的宗旨。”
有師徒緣分，無論對方是什麽人都要收入門；沒有師徒緣分，不管雙方相處得多自然，都不會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