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運強的天子?為什麽老子感覺,全部人都隻想殺老子?”
講到這裏,賀無言如同乖寶寶般,弱弱的舉手發問。
該不會到了現在,還有什麽帝王之命的人,隻剩他了?不應該呀,領導都沒有,他一個小人物怎麽會有?總不會說他要建國吧,一人一國?這給多想不開。
西樓沒讀懂對麵之人的豐富思想,斟酌一番,還是選擇忽略複雜的過程,將結果講出。
“後來,多次殺天子未得手,有人想不殺天子,直接逆天改命,搶奪龍脈,這夥人被稱為奪龍者。有一處地方,匯聚全部龍脈之氣,鎮壓全部龍脈,隻有那處地方不破、不滅,就沒有人能奪取龍脈。”
“奪取龍脈的家夥,自然想要毀滅那處地方,龍脈事關整片土地。一次設局,奪龍派、長生不老者、擁護派、護衛龍脈的能人異士的派係、妖族各方匯聚於此,全軍覆沒,百餘年無人再敢窺視龍脈。”
“擁有法術的能人異士在那場大變以後,人才凋零,過九層派係斷送傳承。天道重整規則,更是降下天劫,剩下不足一層的能人異士,不得不背井離鄉或者命送黃泉。過了這麽久,當年之人再次複蘇。至於你,命格連著那處地方,你死也等同於那處地方破碎。”
炸彈放在最後麵,炸得人外焦裏嫩。
老子感覺,老子現在很危險,想殺老子的人,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刀槍不入的存在,嗚嗚~好危險。
知道信息量有點大,西樓重新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離開病房。
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不行不行,老子怎麽說,命也很值錢的好不好,還沒吃夠喝夠玩夠。現在一個人未免太危險了,給防身。念此,賀無言騰得起身,開始翻找背包、外套。
手槍還在,但好像沒啥用,對付普通鬼怪還行。短劍被撿了回來,這短劍好像什麽都能砍,近身作戰絕對的好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