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玉牌呀,東西他要拿去上交的,不然獎金就沒了,不能給你。至於你,念在你未曾傷害他的份上,離開,別讓我在看見你。”
突如其來的大赦,讓趙萌繃緊的神經一鬆,轉身就要去扭動把手,推門離開。
而那好聽的少年聲音,再次從背後響起。
“走可以,可你不過區區開了靈智的陰物,沒了玉牌早晚要散化,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西樓似乎就是在幫趙萌著想,想了想,一聲輕輕的笑聲響起。
“玉牌能傳承曆代契約的記憶,你應該知道,為什麽不用那個辦法?你們兩又沒有血緣關係,她就是個拖油瓶啊……”
超萌是怎麽離開醫院的,她自己都記不清,甚至沒有去刻意躲避攝像頭、來來往往的行人。
渾渾噩噩來到集合的地方,幽暗的小巷中,一個和趙萌長得一樣的少女,趙怡跑出,一把抓住趙萌的胳膊,急切的詢問。
“如何了姐姐?我們能不能離開這個國家了?”
平視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那道極為好聽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你們兩又沒有血緣關係。
她就是個拖油瓶。
奪舍她的身軀,你就能活在光明之下。
成為她,成為她,變成那個人。
“是呀,你就是個拖油瓶,殺了你,我也能成人。”
抬手,撫摸上趙怡的臉龐,說出的話,帶著冰寒。
與此,她手中的匕首更是絕情,一把插入趙怡的腹部。或許她早就有惻隱之心,今日被人一提,天平傾斜,做出了決定。
雙眸瞪大,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是釋然與瘋狂。
“哈哈哈哈,要死我們一起死。”
一把抱住趙萌的身子,趙怡狠狠的往一處靠去,銳利的刃穿透肌膚,鮮血在黑暗中蔓延。
玉牌有留言,小心自己的陰麵,它們不是人,不過是陰物,有可能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