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月德山的嬰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其他的嬰靈是不是這樣我不清楚,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火裏的影子就是它!
突然!
我的肩膀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痛!
“陳酒!你怎麽了?!”
大美連忙扶住了我,雖然很疼,但我的意識還沒有混亂。
對於嬰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並沒有感到很奇怪,反而是大美,她怎麽也看得見嬰靈了?
雖然當時在月德山的時候大美不在場,而且嬰靈本質上就是一具嬰屍,是有實體的。
可現在出現在火焰裏的,明明就是一團影子,如果她看得見,那麽就代表張老漢也應該看得見才對。
但他現在根本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嘶!大…大美,你也看見了?”
“雖然有點兒模糊,但確實看見了。”
其實我看著也有些模糊,所以我猜大美看見的,應該和我看見的一樣。
完了,難不成真的是嬰靈找上門來了?
可風水先生不是說有一年的時間麽?
“啊!!!”
痛感愈發強烈,總算上升到了無法讓我保持清醒的程度。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字……“疼!”
“陳酒!你撐著,我背你去村裏找糯米!”
我一把揪住了大美的胳膊,現在糯米恐怕已經不管用了。
時隔大半年,我總算體會到了陰毒真正要命的感覺是什麽。
趁著還沒有完全暈過去,我連忙用手指了指地上放著的紙和筆。
大美頓時心領神會,連忙把我攙過去。
“你說,畫啥!”
“……火…火!”
這是我在喪失意識前說的最後一個字……
我站在漆黑的武衛城裏,四周一點兒燈光都沒有,隻能隱約看見建築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