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棺材鋪。
而且我還聞見了青椒肉絲的香味兒。
肩膀上的疼痛雖然已經完全消失了,但我感覺我全身上下怎麽硬邦邦的?
我掀開被窩一看,我脖子以下身上居然敷滿了糯米!
不僅如此,**、地上、枕頭上,到處都是糯米。
我不禁暗歎,大美這怕不是把米店裏能買回來的糯米全都給買了吧?
其他地方的糯米都還好,隻是因為沾了灰塵之後所以才顯得灰撲撲的。
但我身上的糯米確是實打實的黑色,而且肩膀部位的糯米已經完全變成黑米了!
看來陰毒果然在加劇,一想到自己每隔九天就要暈這麽一次,我身上就又冒出一陣冷汗。
疼痛我可以忍,其實讓我感到恐懼的,是自己做的這個夢。
我不知道它究竟意味著什麽,雖然在夢醒過來之前我好像聽見了一句縫屍咒。
但為什麽偏偏會出現在這種時候?
“唉?陳酒,你醒了怎麽也不說句話啊?”
被大美這麽一叫,我才回過了神,多虧有她在,我都能想象到在我昏迷的時候,她是怎麽照顧我的。
“大美,我昏了多久?”
“這回比上次好多了,還不到五個鍾頭。”
才五個鍾頭?!
我還以為自己睡了至少五天呢!
“咚咚咚!”
大美快步走到門口把門打開,我則穿上外衣,免得要是陌生人來了看見肯定會誤會。
不過是我想多了,是石頭回來了。
石頭一見我就問我有沒有事兒,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可看到他我才意識到,今天他去哪了?
“石頭,你今天去幹嘛了?怎麽一天都不見你人?”
“別提了,酒哥,你不是說讓我查查雨哨村當年那些事兒嘛,所以我一大早就去了。”
"嗯,然後呢?有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