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麽的,我現在心裏,已經完全不懷疑老板娘了……
就她這點兒興趣愛好,應該也沒那個腦子想著去害別人。
可說歸說,待會兒我還是得問問她,關於她和王春發兩人的關係。
不一會兒,房間裏的燈就亮了起來,我重重地呼了口氣,裏麵這倆人總算完事兒了。
正好這時候,石頭和大美也來了,石頭一看見那間屋子亮著燈,臉上的恐懼頃刻間就消失了。
“酒哥,咋回事兒啊?!是啥邪祟?”
“你行了啊,等著吧,我估摸著屋裏的倆人這會兒正在穿衣服呢。”
果然,沒過多久,老板娘端著塑料盆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燈下黑,她第一眼並沒有看見我們三個。
我看她臉上掛著一層紅暈,頭發也是濕噠噠的。
直到她第二次抬起頭的時候,才看見了我們。
“啊!誰?!”
老板娘手裏的盆都嚇掉了,她雙手捂著嘴,驚恐地看著我們。
我估計她這一眼,還是沒能認出我們是誰。
說起來,我的陰眼恐怕還立了大功。
在武衛城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肚子餓了起床想找點兒吃的。
結果當看到鏡子裏自己的模樣時,也嚇了一大跳。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我早該想到,這個夥計和老板娘非親非故,能留在賓館裏,肯定不會是因為他的業務能力有多強!
他裹著條毛巾就跑了出來,夥計的眼神比老板娘好多了,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我們是誰。
這下,大美和石頭立刻就明白了,之前的響聲,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被撞見這種事情,換成誰都得臉紅,老板娘慌慌張張地撿起盆,轉身就想往屋裏鑽。
我連忙開口喊了一聲:
“老板娘留步,你和他的事兒我沒興趣,我是想給您說一聲,王春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