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龍幾乎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來了。
梁明隻能無奈歎氣,把依舊嚇得渾身直抖的宋知月放在了馬車上。
在昨夜臨時決定到這亂葬崗上走一遭的時候,他便特地讓桑桑去通知了楚龍,讓他天亮之後便來此處等待自己。
畢竟,梁明也不能未卜先知。
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自己沒能成功下山,都已經準備交代後事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梁明的解釋略顯蒼白,可楚龍卻依舊擠眉弄眼,視線在兩人之間不斷徘徊。
隨著日上中天,三人也終於來到了城門前。
可奇怪的是,本應該開著的大門,此刻卻是緊閉著,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準備進城的百姓。
“這門怎麽還不開呀?”
“這百日關城門可是從未有過的呀,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
“我這還有一車菜,急著要送進城呢,這可怎麽是好啊?”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聲音愈發嘈雜。
那火辣辣的太陽照在眾人身上,焦躁南安的氣氛逐漸在人群中彌漫開來。
叫罵聲更是此起彼伏。
群情激憤的場麵讓梁明頗為不解,他轉頭看向楚胖子,“這城門關了,你早上是怎麽出來的?”
楚胖子兩手一攤,“我昨天晚上接到你的消息,哪還敢在客棧待著,連夜就出了城,而且我但是出城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並沒聽說過有任何要關城門的動靜啊!”
興城乃是一座大城。
是大夏南北往來商務通渠的必經之路。
就連當年鬧災的時候,這大門都未關上過。
梁明盯著那些越鬧越凶,甚至因為口角相爭而大打出手的眾人,神情愈發凝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聯想到昨天夜裏宋知月居然被那些人裹著棺材扔進亂葬崗,他心中已經將城內的事情,猜出了個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