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實在是於心不忍,從城牆上下來之後,就讓人打開城門。
可偏偏那守城之人是這小王爺帶過來的人,見了江晚這麽一介女流,自是瞧不上眼。
那譏諷的話語脫口而出。
“小女孩,這城門是開是關,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身為女子,在這外頭拋頭露麵,就不覺著寒磣?我都替你爹娘臊的慌……”
嗖——
這男人的話都還沒說完,江晚原本掛在腰間的佩劍就已經脫手而出,擦著這人的脖頸子就這麽刮了過去。
隨即,當的一聲,紮在了城門之上。
那男人的脖頸頓時鮮血淋漓,殷紅的血液就這麽順著指甲縫滲了出來,男人的眼神也由不屑轉為驚恐。
“你……你竟敢動手傷人?”
江晚凝聲一笑,“趁我還沒動手殺你之前,馬上把門給我打開,再慢一步,我就送你上路。”
此刻,江晚剩下的影子悄然一變。
一個持著兩把巨斧的無頭身影在那影子當中浮現而出。
隻不過,如今城門被關,城裏的百姓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一個個門窗緊閉的躲在家裏,除了斬鬼司的人以及那個小王爺帶來的人以外,這街上瞧不見半個多餘的身影。
眼見著江晚是動的真怒,那人隻能捂著冒血的脖子跑上城牆,去給自家王爺複命了。
可此時的江晚才懶得搭理這對主仆,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拉下了城牆上的機關。
隨著一陣吱啞聲,這足足過了大半日的城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城門打開的一瞬間,外頭的那些人相繼湧入,你推我搡間擠得那叫一個頭破血流。
梁明和楚龍並不急著進城,兩人看著城門開了,遠遠的掉在隊伍的最後頭。
楚胖子手裏頭捏著馬鞭子,嘴裏依舊嘟囔個不停。
“這還真是活見鬼了!這畜牲怎麽來這兒了?怎麽還跟狗皮膏藥似的?攆還攆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