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狀況要比上一次慘烈的多。
不光是平時用的上的一些米麵糧油,就連桌椅板凳都受到了波及。
整個粥鋪但凡是能瞧得上眼的地方,都被人用雞血混著一些汙穢之物樸了個滿眼狼藉,連帶著鋪子裏的一些小廝都跟著遭了殃。
從頭到腳皆實髒亂不堪,渾身惡臭撲鼻。
那些原本每日過來領粥領糧的苦難百姓都被這味道薰得老遠,一個個站在半條街開外,好奇的睜著眼睛朝這邊張望著。
當梁明趕到的時候,楚胖子正被人拉著拽到了涼棚底下,而就在前頭不遠處一個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少年正抱著頭,蜷縮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梁明見狀,正欲問清緣由,就突然被人從身後拽住了。
隻見他之前送來的那個小女孩正從後頭拽著他的衣服下擺,滿眼驚恐的朝著粥鋪裏頭看著,小臉慘白的嚇人。
梁明不解,“你這是怎麽了?”
那小女孩一聲不吭,隻是害怕的發著抖。
“之前不是讓你跟著宋姑娘嗎?你是怎麽從教坊司出來的?”
早在梁明離開興城之前,宋知月就已經被教坊司的人給接了回去,並且一再保證,除非他願意,否則絕不會讓他到官宦人家獻藝,更是絕對不會再有之前的情況發生。
而宋知月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就直接帶著這個小女孩一起回了教坊司。
打那之後,這小女孩並沒有出現任何異狀,宋知月還做主給這小女孩的父親下了葬,就連這小女孩的吃穿用度也都是她一手操辦。
可這孩子出現在這裏這麽久了,教坊司為何沒有一星半點的消息傳來?
難不成是又出了什麽事?
梁明眼見著這小女孩不肯開口,隻能將其托付給剛才傳消息給自己的人。
他來到了粥鋪前,剛一抬眼就瞧見一個灰白色的人影,從粥鋪當中橫穿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