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心生疑竇,心中難免擔憂。
他很快便趕回了紙紮鋪子,照著那小燕兒的模樣,重新做了一個紙紮人。
從頭到腳刻畫的都如同跟小燕兒一個模子出來的一般,青眉圓眼,小巧的鼻梁下襯著一雙單薄的小嘴,略有消瘦的身形照著一身粗布麻衣。
咋一看上去就如同小燕兒此人出現在了此處一般。
這套衣服正是小燕兒被帶回來,那日換洗下來的。
梁明本來尋思著給扔了。
沒成想,後來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就這麽給忘了。
看著那紙人,梁明歎了一聲。
“到底是準備的不夠,不過,也得賭一把了。”
梁明之前曾經打探過這個小女孩的生辰八字,他將的生辰八字刻在了這紙人的後背上,又在那上麵附加了一張符紙。
想著那是房中的景象,梁明也不敢多加耽擱,點燃了三炷香,將那小燕爾的替身紙人立在房間的正中間。
每隔三個呼吸,便將香燭在其額頭的正中間敲上一下。
香灰掉落間,紙紮鋪子中陰風咋起。
原本盤在角落裏的旺財被這一陣風驚的張大了眼睛,呲牙咧嘴的盯著門口,低吼聲從口中傳出。
“吼——”
梁明看向大門,在蒲團上盤膝而坐,神色格外鄭重。
“既然來了,怎麽不進門呢?”
“公子以如此手法騙我前來,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來,隨著一陣吱啞聲,木門緩緩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隻見,小燕兒站在門前,雙目上翻白眼仁已經盛滿了眼眶。
那眼珠子上血絲迸裂,血水順著眼眶緩緩流下。
她那瘦小的身形在此刻看上去,愈發單薄。
“若是不用這法子,隻怕這小丫頭沒幾日可活了。你好歹也是個有些年份的鬼怪了,委身於一個小丫頭的體內,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