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話才剛剛說完,就被梁明冰冷的眼神鎖定了。
他抿著唇,一言不發,死死的盯著眼前滑稽的胖子。
這胖子所說的,應當是那夜晚張老伯帶著他去救桑桑,斬殺樹精的時候。
隻是不知道,這死胖子看到了多少。
胖子接受著梁明殺人的視線,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梁師傅,我可什麽都沒說,當時我就被嚇得醒了酒,事後我害怕的什麽都沒說,現如今真的是沒辦法了,這才打聽了許多地方,才找到你的啊!”
胖子的聲音越說越小,直到最後,甚至如同蚊呐。
聞言,梁明吐出一口濁氣,他看這胖子慫得要死,暫時先觀察著,若是有什麽不對,他再下手不遲。
“那夜的事情,要是再被旁人知曉了,後果我猜你不想知道。”梁明陰冷的視線掃向胖子,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胖子就差當場指天誓日,發誓絕對不會胡說八道。
“你有什麽事情,說來聽聽。”梁明這才放過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對他的態度也不像是對旁的客人那般尊敬。
胖子哪敢造次,隻道:“我家中最近發生了幾件怪事兒,院子中多是被吸幹了的死鳥死貓,就連我最心愛的那條大黃狗,也被吸幹了啊!我父親叫我找個紙紮鋪子,來做幾個紙人燒了,我這才想起了梁師傅,前來叨擾。”
聽完胖子的話,梁明擰了擰眉頭,仔細的看了一眼他。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才發覺,胖子的頭頂,縈繞著一圈黑色的氣息,帶著濃濃的死亡意味。
這胖子,怕是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紙紮人我鋪子裏有幾個現成的,你可以拿著回去燒了,至於纏上你的東西,我還要去你家看過之後,才能知曉。”
在腦海中,梁明已經悄然發問《紮紙靈術》,纏者是何,《紮紙靈術》雖未作答,卻吐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