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前後兩世孑然一身,從未感受過此等天倫之樂。
一時之間,梁明竟然有些羨慕起楚胖子。
楚棕連忙拉住柳芸,讓她鬆開楚胖子的耳朵,“夫人,夫人,這還有外人看著呢,給龍兒留點麵子。”
柳芸這才鬆手,一臉歉意的看向梁明,恢複了貴夫人的模樣。
“這位師傅,我兒還小不懂事,將你綁……請了過來,我這就安排馬車,送你回去。”
說著,她還氣衝衝的瞪了楚胖子一眼,連帶著一邊的楚棕也沒放過。
都說慈母多敗兒,怎麽到他們家,就變了呢?都是楚棕這個不爭氣的,才教養出楚龍這樣的兒子。
楚棕被瞪了,還樂嗬嗬的看著柳芸,後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夫人,先不必著急,我正是為了你家的事情所來。”梁明笑了笑,表明來意。
禦魂劍上,刻有小字一行。
平不平之事,斬該斬之孽。
所以此事,他管定了。
聞言,柳芸擰了擰眉頭,有些遲疑,道,“梁師傅不是紮紙匠麽?”
“也略會些別的。”梁明謙遜道。
“娘,梁師傅本事可大了,有他出麵,絕對會解決我們家的怪事的!”楚胖子立刻跳出來,把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神氣的仿佛是自己能解決一樣。
“你站到一邊去。”柳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梁明,似乎是見他年紀太輕,道,“我請了一個大師來,都沒瞧出什麽,隻說是可能犯太歲,叫買些紙人燒了避災即可。”
“有沒有事情,看過才知道。”梁明老神在在的說道。
楚家不可能沒有事情,至於那些個大師說的犯太歲,隻有一個可能,柳芸遇到騙子了。
見梁明底氣十足,柳芸還有些遲疑,緊接著便又聽見了梁明開口:“夫人家中的怪事,可是最近幾日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且多出於楚家宅邸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