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保險有關?”許衛東似乎有些詫異。
“對啊,我們發現孫繼芳失蹤之前她丈夫王剛給她買過一份保險。”廖隊長說。
“還……還有這種事呢?”許衛東頓時瞪大了眼睛。
“保險的受益人是她丈夫王剛,如果孫繼芳意外身亡,王剛可以得到1000萬的保險金。”廖隊長表情誇張地說道。
“一……一千萬?!”許衛東更是驚訝了,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廖隊長麵無表情地盯著許衛東說:“你沒聽王剛跟你提過嗎?”
“沒有啊!”許衛東立刻說道,但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心想這個廖隊長還真是有料,我這邊還沒來得及給他提示,他就已經抓住了破綻。
廖隊長笑著看向許衛東說:“你不是和王剛不熟嗎?”
許衛東僵硬地眨巴了幾下眼睛,連忙改口說:“剛才口誤,我是說這是孫繼芳告訴我的,孫繼芳跟我說起過買保險的事。”
廖隊長笑著點頭說:“我還奇怪呢,剛說完你和王剛不熟,所以保險的事孫繼芳和你說過。”
“對,是孫繼芳跟我說的。”許衛東趕忙說道,估計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
我趴在桌上偷偷笑,這已經不需要我給廖隊長任何信號了,因為接下來的談話全都基於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所以許衛東的話也基本都是謊話。
不過我沒有因此而放鬆精神,因為在眾多謊話中間肯定穿插著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我被留在辦公室裏就是要靠黃哥來甄別這些信息的真假。
所以我還是一絲不苟地繼續撓頭,告知廖隊長許衛東一直在撒謊。
廖隊長繼續說:“孫繼芳是怎麽和你說保險的事的?”
“哦,她就說……就說買了份保險。哦,對了,她說她要手術,要做手術怕出事,所以提前買了一份保險。對對對,她說要手術來著。她的腿不是有殘疾嘛,她就想做一個那個。”許衛東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