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抬頭朝著兩側望了望,也沒有小男孩的影子,而且我周圍七八米內並沒有可藏身的地方。
“小子,瞅啥呢!”
李誌明已經走到了我身側。
“沒……沒看啥!”
“剛才你一個人蹲在地上又是嘀嘀咕咕,又是比比劃劃的,咋這麽自我陶醉!”
這話又讓我一驚,忙反問:“誌明哥,你……你說我剛才是一個人蹲在地上?”
“廢話!這裏就你自己,不是你自己蹲著,還和鬼一起啊!”
鬼?
李誌明無意中的一句玩笑話提醒了我,我下意識了揉了揉雙眼,想到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可能,於是顧不上和李誌明解釋,趕緊小跑著到護士站。
倆年輕護士正在低頭閑聊,瞅著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你可得上點心啊!沒聽到男人之間流傳著這個句順口溜嘛!”
另一個護士忙問:“啥順口溜啊?”
“男有三不娶,幼師護士銀行女——咱們在職業上處於劣勢,你就得在別的方麵突出點。”
“別的方麵?”這護士顯然沒明白什麽意思。
“我告訴你啊!”另一名小護士笑著把嘴湊到她臉耳朵上,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麽。
“啊!娜姐,你……你島國電影看多了吧!這麽惡心,我……我可不好意思。”
被稱為娜姐的護士先是嘎嘎一笑,才再次開口:“這有啥!男女之間還不就這麽回事,該**的年齡千萬不要端莊地活著。”
我其實對倆人的對話很有興趣,但此時著急驗證剛才的猜想,隻好硬著頭皮湊過去。
“兩位護士姐姐,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說話前,為了不至於讓倆人尷尬,我先咳嗽了一聲。
可能倆小護士知道自己聊的內容太過露骨,倆人的臉還是瞬間紅到了耳根。
“奧——你……你有事啊!”剛才開火車的護士有點不耐煩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