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窩囊一腳刹車把車停下,懶洋洋地回答道,“我還能幹啥去,回家唄。”
女人眼睛一亮,湊過來問道,“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事兒咋樣了,你到底給沒給我辦呀?”
二窩囊哼了一聲,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快拉倒吧,競給我出餿主意,你是怕死得晚吧,我可還沒活夠呢。讓我偷我媽的東西,虧你想得出來,這要是被我媽知道,不但我命不久矣,就連你也撈不著好果子吃。”
女人失望地瞪了二窩囊一眼,“你這個大窩囊廢,這輩子就隻能躲你媽褲襠底下活著了,啥也不是!”說完氣哼哼地轉過身,完全沒了剛才的討好和笑臉。
二窩囊似乎早就見慣了這種事情,毫不在意地把車繼續向前開。
倒視鏡裏女人衝著他車子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口水,“呸,窩囊廢!”
我好奇地打聽道,“這誰啊?”
“馬金花,開倉買店的。”二窩囊簡短地介紹道,似乎並不想多談。未免讓人覺得我窺探隱私,我也隻好聰明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沒想到後座的嶽勝男忽然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好奇心還挺重啊,什麽事兒都想知道?你沒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啊!”
我一聽她的聲音腦袋就大,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她,“跟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啊!”嶽勝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我還要再說,二窩囊已經將車熄了火,“別吵吵了,咱們到了。”
我隻好收住到了嘴邊的話,瞪了嶽勝男一眼,“好男不跟女鬥!”
“別逗了,你算哪門子男人?”嶽勝男輕蔑地瞥了我一眼,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處發泄,總不能真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和她分辨起來吧?
我幾乎要憋出內傷,隻能一遍遍告訴自己別理這家夥,就當她不存在好了。嶽勝男在車外冷冷地道,“下來吧,還要人三台大轎把你請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