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窩囊被問的有些緊張,“我……沒問出什麽來啊,我就是照著你平時做得那樣問了他三個問題,然後碗就炸了,方寸大兄弟就趕緊把我拉出來了。”
“出門別說你是我兒子,真給老娘丟人。”餘仙姑恨鐵不成鋼地道,“那叫三個問題嗎?行話叫‘令’,世間陰陽自有法則,陽間有陽間的道,陰間有陰間的橋。陰陽有界限,陽者不問陰者話,真有需要可以下令,令至必答,這才是規矩。”
“知道了。”二窩囊被教訓的頭也不敢抬,瑟縮著肩膀,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這兩天跟二窩囊相處下來多少有點兒感情,見他被說得一無是處,我忍不住站出來說道,“您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這麽大嗓門啊?這都坐五望六的人了,可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氣大傷身,沒事兒別發這麽大的火……”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餘仙姑劈裏啪啦地教訓了一通,“他是從老娘肚子裏出來的,老娘愛怎麽說就怎麽說,你管得著嗎?何況學藝不精就出去亂顯擺,如果真惹出事情來丟了小命,那是鬧著玩的嗎?”
二窩囊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餘仙姑盤著腿琢磨道,“這人鬼雖然殊途,但如果生前執念怨恨太深的話,死後就刻在了骨子上,很難輕易忘懷掉。你下了第三令之後,碗便炸開,顯然是這一令對它刺激很大。你當時問了什麽?”
二窩囊抬頭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問它是不是跟凶手有關係。”
餘仙姑輕輕歎了口氣,“筷子沒倒而碗碎了,那就證明答案是肯定的,而留在房屋裏的冤魂野鬼卻不想讓人提起。它有憑空碎碗的本事,靈力一定非常強大,你們不是它的對手,最好不要輕易靠近。”
我一聽這話急忙道,“別介啊!遇著問題就繞著走,那我們什麽時候能找到孩子啊?您這麽大的本事,連個小野鬼都解決不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自砸招牌,以後誰來找你看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