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勝男的幫助之下,我總算見到了這位自稱見過第四位死者的出租車司機。因為時間倉促,我甚至沒來得及通知二窩囊,一個人匆匆趕到了約定地點。
這出租車司機也是個心思靈活的主,估計怕耽誤自己的生意,索性把地點定在了自己的車上,我趕到路邊的時候,嶽勝男已經一臉淡定地坐在後排位置上了。
為了盡可能離她遠點,我果斷坐上了副駕駛。
出租車司機開始拉著我們兜圈子,語氣充滿好奇地說道,“你們到底幹嘛的呀?為什麽對雨夜屠夫的事兒這麽在意?”
我不知道嶽勝男提前跟他說了什麽,一時沒有開口,等著嶽勝男回答。
嶽勝男毫不客氣地回懟道,“到底是我們花錢聽你說話,還是你花錢聽我們說話?”
“我不問了,我不問了還不成嗎?”司機是個心思機敏的人,聞聲立刻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啊?”
沒等我開口,嶽勝男已經不耐煩地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別想耍心思糊弄我們,要是讓我聽出一個錯來,別說你錢拿不到,以後消停日子都沒有了。”
司機被威脅的臉色一變,似乎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多嘴接這個活了。他輕輕歎了口氣,開始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可說的,就是那個下著大雨的下午,路上沒什麽人,到處都是積水坑。我眼見著沒什麽生意,就打算掉個頭回家喝點小酒早點休息。沒想到在青年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打著傘的紅衣女人,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看著挺邪氣的,我原本不想拉,但一想女兒上大學的花銷不小,沒道理有活不接。我就在她跟前把車停下來了,正準備開口問她去哪裏,如果不順路或者不好走的話就算了。沒想到她二話不說打開後車門直接坐了進來。我從倒視鏡往後一看,隻見她穿著的那件紅色的大衣上還有個兜帽,帽簷壓得很低,隻能看到鼻子以下的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