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勝男聽了我的話顯得十分意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意外之餘她立刻皺緊了眉頭,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前的恐怖模樣,“你是覺得我找了個演員騙你?”
這丫頭的腦回路和正常人絕對不一樣。
我站定身子直直地看著她,“你小時候到底經曆過什麽,壓根沒喝過奶喝黃連長大的吧?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那麽不堪那麽壞啊?你哪隻耳朵聽我說你找演員了?”
沒想到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嶽勝男,她像是炸毛貓一樣跳了起來,憤怒地衝著我嚷道,“你管我小時候經曆過什麽?操心不怕爛肺子,跟你有什麽關係啊?”
這不講理的人要是胡攪蠻纏起來,你就是有理都說不清。我索性閉上了嘴,一臉無可奈何地望著她。
對待嶽勝男,我是真沒招了。
嶽勝男瞪著眼睛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情緒才平複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司機為了好處費在騙我?”
“不是。”我否定了她的想法,“看他剛才的模樣應該不是在撒謊,或許第四位死者失蹤的那天他正好趕巧在青年路拉乘過一位穿著紅衣的女士,不過這個人和死者毫無關係。”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你當時又沒在車上。”嶽勝男對我的話嗤之以鼻,顯然是覺得我在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我知道她對我有偏見。
我歎了口氣,耐著性子向她解釋,“我雖然沒在車上,但我見過第四位死者啊。”
“你見過?”嶽勝男微微一愣,“什麽時候見的。”
“昨晚。”
聽到答案的嶽勝男像是被點燃的鞭炮一般,當場就炸開了,“合著我絞盡腦汁的幫你想辦法,你在這兒拿我開涮呢?你既然有本事能見到死人,那還用什麽線索啊,你直接問她凶手是誰不就得了?恕我不奉陪,你自己瘋去吧。”
她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